离24岁那么近的时候
因为导师要开会,所以五一扑腾扑腾的回南京,天天睡懒觉;
因为导师忙,所以毕设会捣腾的改了两次时间,于是,改签票,有座变无座;
因为导师突然有事,会议最后一刻取消,我无奈的笑,肌肉僵硬,我没生气,假的。骗人的。糊弄小孩的。
夜深人静,返杭的车。候车亭里,人不多,原来这都是假象。火车里已经堆积了N多N多疲倦的身体,烟味儿,尿骚味儿,汗味儿,彼此挨着彼此,摇晃的车厢像要散架了似的,我也准备被火车因脱轨而抛弃呢。终究没有发生。活生生的瞪着不大不小的眼睛,站了四个半小时,脑袋简单的连埋怨都装不下了。到了上海站,人哧溜一下基本都投奔下车去了,可怜的上海,活像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,肚子里塞满了那些人们,123456789,她要是羊水破了,该是番怎样的镜像?那里的人们,是从哪儿来,回哪儿去么?这种大迁徙,什么时候能够真正意义上的停歇,少些夜行人,世界都可以有节奏的平稳的呼吸了。赶紧回到车厢空的那一瞬间,我屁股一粘到座位,没一秒钟,就成死猪了,被列车员的“即将到杭州站”骚扰醒了,恨啊恨,蓬头垢面,准备闪人。
回到家,洗澡时,才发现腿已经浮肿的穿不进七分裤了,拽着拽着走路去公司,好不辛苦。心不在焉儿的撑着最爱的蘑菇伞,拽在阳光下,一路绿灯前行,却被突如其来的摩托飞车,激荡而过,踉跄了几步,发现胳膊被擦破了皮,肚子微痛,蹲下,懵了。摩的师傅,看我没反应的样子,扔了句话,我没看见人行道是绿灯的话后落荒而逃,我还来不及瞪他。我藏住眼角的泪水,深呼吸,缓慢前行,不是痛,是怕真的飞走了,来不及过明天的生日,来不及去凑明天的集体婚礼的热闹。那一刻,我发誓,我要好好活着,命悬一秒。
腿还肿着,眼圈还黑着,不怕不怕,能呼吸就好。
着重感谢,我那黑不溜秋儿的沃利,陪我在火车上站了四个小时,被我捏的走型儿了都。摘下手上的ring,套在它的尾巴上,浑身上下就找到这么一处可以套上的地方,暂且你就是我的沃利,呼啦啦~~~
明天生日,我要吃面,在外,就过阳历。阴历那天,老妈会打电话来滴~~~
太累了,太困了,盯着电脑都睡着了,为了纪念这命悬一秒的一天,我要乱七八糟的写下这些文字,怕明天就忘记了。脑袋已经完全不好使了。好好活着,好好呼吸,哪怕做夜行人,哪怕在火车上继续那么僵尸的站着。
stay up late or all night
花盆里的栀子花开了,貌似味道太浓了点,总觉得不像记忆中的味道了。
生活,如果截取片段,总是美滋滋的或者悲戚戚的。而,别人,总是也只能看到你生活的片段。
最近一直纠结着globalseo的事情,捋不清楚的思绪,折煞人。今天是4月的最后一天,哦,不对,是5月的第一天。应该叫昨天晚上了,招财同学人生的第一份正式薪水入户了,在满堂香饱腹了,嘴巴现在还残留那个貌似叫做笋子双脆汤的,一桶都让我一个人给灭了,湘菜,辣的我胃都很激动,所以转移饱腹目标,就攻击那桶汤了,爽歪歪。话说,我吃饭一向战线拉的很长的,大家都停筷子了,就看我还在那里不消停的,还很没良心的,基本忘记菜谱是啥了。你说,也怪哈,这吃完,突然工作的激情来了,不再像最近那样,持续低迷的状态,把整个架构梳理了下,画了草图,至少保证五一回南京休假这四天,心里会比较踏实。我这人,偶尔也是这么唯唯诺诺的,心情也会间或性的那么的不太舒畅的。
11点坐上班车,扑腾扑腾折回家。今天收到了taobao的假货,心田下雨了。恨上几个3秒钟,我还要抱着枕头,捶两下。哼,哼哼,哼哼哼。
晚上,在可爱的小叶子同学的慷慨下,也有机会去体会了下腾讯microblog,算是小小跟风了把。我还要偷偷祝福下,小叶子,家书同学生日快了哈,劳动节,咱就做劳动人民。没过一会,在shy同学的远程控制下,又有新的途径到墙外去看了下twitter,u995,很强大,很速度,很满意。
N久没有通宵了总得给个理由哈,我来给堆砌下:7:30的火车,5点多得起床,怕睡过头,通常那个时候还处于深睡眠状态;每次出门,都会有与意想不到邂逅的故事发生,莫非与睡眠方式相关系?(纯属扯淡!);还有就是我就不想睡觉,不想睡觉,人做事情哪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借口呐,就是一下子不想了,一不小心不想了,享受我没约束的选择,ok?Who,cares?
要是再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下去,我都怀疑我的思维能力和文字能力了,不能给你们这个机会去疑惑,多对不住。
五一快乐,还有,你们晚安,我继续stay up late or all night。